枯骨吹笙

(原创角色+奥特曼X)恋物癖(07)

第七章 来自黄金星的友人
(状态不是很好,流水账注意,本章质量不高,请各位多多体谅。)
最后零还是被拉去合照了,琉依心满意足的将照片发在了自己的个人网页上。
看着女孩笑得像是只偷了腥的猫咪,零叹了口气,随即也释然了下来,她开心就好。至少,笑起来的琉依,可爱多了。
自那之后有一段平静而悠闲的日子。
没有被激活的闪光人偶,没有跑来地球搞事的外星来客。地球难得和平。
抱着杯咖啡蹲在天台上,悠悠的风拂过脸颊,零眯起了眼,享受着这份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
他的精神力像丝绸或是柳絮那样漂浮溢散在空气中,时不时有亮蓝色的光点在接触中一闪而逝……那让他就算不去视物也能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他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零倏的睁开了眼,暗色的角质像雾一般不稳定的流动着。那使他的眼看起来有着镌刻细致的纹路。
“最近真是和平啊。”大地来到零的身边,他手上拿着终端,走进零的精神领域就像是涉水而行。有种微弱而莫名的阻力。
“啊。”漫不经心的应着。精神力接触到大地的时候会闪出点儿火花般的小光点,就算不扭过头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怪异的暧昧感让零有些不适应,干脆收回了力量。
“倒是难得清闲。说不定怪兽也有假期呢。”
他胡乱的推测。
“哈,说不定是。”倒是被零随口说说的猜测逗乐了,大地笑了笑,干脆也一屁股坐在天台上,望着远方。
从高处他们能够看得很远很远,整个城市都收入眼底,被破坏的在重建,废墟重新变成公路绿化带还有高楼,一切井然有序,大家依旧说说笑笑的过着日子。
“零,要出去走走吗。”心血来潮,大地拍了拍零的肩。眼神期待。
“呵……我亲爱的工作狂先生,不忙着拯救世界了?”忍不住揶揄一番,相比起对什么事都不甚上心的零,大地简直是一个工作狂,极度偏执的那种。连休闲娱乐都是聆听宇宙的声音还有讯息也是没谁了。
他的压力太大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保护地球的责任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嘛偶尔也要出去走走的……”大地尴尬的挠了挠头。“好久没有一起出去逛街了。我听说有一家咖啡店的松饼非常棒。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那附近还有一个非常棒的公园。”
“听起来不错。”点了点头,零倒是挺喜欢偶尔在人群中活动的。而且他爱死了地球上的食物,还有什么比吃更重要呢?
一拍即合,两人立刻给队长请了假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
对于食物零有着绝对的耐心。他会慢慢的等着琥珀色的枫糖浆完全浸入松饼里,然后把方块的黄油均匀融化在松饼的表面。一口咬在烤得饱满细腻的松饼上,绝对是一种棒极了的享受。
满足的舔了舔嘴角的碎屑,零专心致志的切割着面前的食物。
他们在这个新开的咖啡馆的窗边落座,外面人来人往,内部却是静态而悠然的,正如大地所说,这里是一个放松的好地方。
大地点了份冰淇淋蓝莓果酱口味的松饼。三块松饼整整齐齐的斜叠在一起,双球的冰淇淋上还用不同的果酱画了笑脸……看起来非常的少女心。
大地切了一小块淋上冰淇淋的松饼。“要尝尝我的吗?”
“……天,我觉得我们看起来像是在约会。”嘴上开玩笑的调侃着,零还是抬头张嘴一口咬掉了大地递过来的食物。“嗯,冰淇淋的口味也不错。”他含糊的咕隆着。
“……”
半天没见着回应零疑惑的抬头,随即他一扬眉,眼里顿时闪过玩味。“你脸红什么?”
“莫不成真被我猜对了?嗯?”
“没没……”闹了个大红脸,大地连连摆手。一副老实人被调戏了各种不知所措的模样。
“哈。逗你的。”耸了耸肩,零重新对付起盘子里的食物,咀嚼起来像是一只大号的仓鼠。“偶尔一起出来,也挺不错。”他轻轻的呢喃。
填饱了肚子,紧接着下一个目标是附近的公园。
零看着面前的公园雕塑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表情怪异的扭过头。
“我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体制,兄弟,比如说那种百分之百逛街遇外星人的buff。”
“怎么了?”大地茫然的回望。
“谁能想到呢……这个公园的纪念杯,居然会是一个宇宙飞船。”这么说着,零伸出手,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放弃了触碰。
就算是宇宙中最温和的外星文明,也会在宇宙飞船中设置防御系统。
非这个飞船的主人,触碰它恐怕不算太妙。
“你确定吗?”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大地迅速发挥出XIO队员应有的素质,迅速、高效、冷静,终端开启了扫描模式。
果然是一个宇宙飞船,终端光线扫描出飞船内部的结构,并同步将讯息发送给日本分布。
“这应该是黄金行星的飞船,他们喜欢把飞船设计成这个样式。蓝色的结晶具有供能与记录的作用。”零面色如常的将大脑反馈出的讯息转述给大地。
当然不必要的部分被隐瞒了,比如说什么稀有的能源以及并不算太强大的武装力量是一个可以考虑侵略的星球。
还是那句话,他果然是作为武器被创造出来的。
这个时候他们收到了总部的讯息。
队长表示飞船交给琉依和三日月守来负责研究,要求零和大地赶往附近地区……有一个A形态的外星人视频被上传到了网站上。阿渡和隼人随后就到。
“了解!”点了点头,大地切断了通讯,转而对着零点了点头。“又要忙起来了呢。”
“彼此彼此。”视频上传的地方离这儿并没有太远,这意味着……他们得跑过去。
就当是饭后消食吧。
到达现场外星人已经不在那儿了,零喘着气,以他的体力现在能一口气跑完一公里已经非常不错了,这还全靠那台令他畏惧的跑步机的功劳。
但还是慢了,外星人可不会傻站在原地等他们过来。
刚跑到目击地,还没来得及现场考察个什么呢,一个女孩飞扑过来,突如其来‘艳遇’简直猝不及防,一脸懵的让一女孩焦急的摇晃着,零好一会而才反应过来,双手握住女孩的肩膀是图让她冷静。
“快去救救那个人!他受伤了!”女孩的口吻带着哭腔。她急切极了,担忧直白的表现在脸上。
“那个人?”忍住了猛烈摇晃下的恶心感,零打起精神。
“就是那个发着金色光芒的外星人!”同行的短发女孩满脸的不赞同。这种事情她不希望自己和自己的朋友被卷进去……外星人这种未知的东西,谁知道他是好是坏呢!
“大地!”松开了女孩的手,冲着大地点头示意。零眼睛黑色的物质如同结晶的水一般迅速蔓延。
大地迅速反应过来,挡在零的面前,他负责吸引两个女孩的注意。
而此时零迅速的张开了领域,一般人不会察觉到这股精神力量,最多觉得是风拂过面颊,只有根零链接的大地能清楚的感受到潮汐一般的力量正以零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去。
“找到了。”黑色的物质瞬间散去,零捕捉到了不属于地球的大气,顺着大气他找到了那个服饰明显是异域的黄金星人。
两人将武器设置为麻醉模式,迅速向那个方向赶去。
那那个女孩也尾随着他们,零意识到了,但并没有阻止。
他们终于见到了那位黄金行星的来客……他看起来狼狈极了,脸颊被擦破了一块,身上白色的服饰沾满了泥土灰尘,还有几个明显的鞋印。
他明显遭到了人类的暴打。
并不算太惊讶,人类会畏惧未知的事物,甚至会试图去毁灭他们未知的。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黄金星人不选择反击——他完全有那个能力。零能感知到对方体内蕴含着的力量。
这时候尖利惊恐的叫声打断了零的思路,他当即回头,骑着自行车的护林人连人带车摔倒在地,惊恐的指着黄金星人连连后退。
这位外星人并没有收到外界的影响,只是专心致志的消耗着自身的力量……他正试图唤醒什么。
“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请不要阻止我。”
从意识里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零立刻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他从一开始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是无害而友善的外星人从而并没有怎么掩饰……他的情报并不是完全对的,黄金行星虽然没有太强大的军事力量,但是,他们有着堪称恐怖的洞察能力!
零几乎是瞬间警惕起来,他沉默着只是挡住了大地想要上前的意图。
但他拦不住惊恐的人类。
护林人尖叫着,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他的枪口对准了外星人的心脏——他开枪了。
“该死——”零挥开倒下的护林员向前冲去。
女孩在不远处捂着嘴发出惊叫。
真见鬼!
受伤的黄金星人痛苦的拧着眉,他挥出一道明显不友好的能量波阻止他们靠近。
这个距离零完全来不及躲避,他抬起手臂,要撑起屏障,但大地比他更快,这货直接一个虎扑,天旋地转,两人在地上滚做一团。
红色的能量击中了躲在他们身后的女孩。
零懊恼的推了推压在身上的大地,他快被压死了!
“疼疼。”抱着头一脸的委屈,大地连忙从地上爬起,他刚刚扑得太厉害了,头撞到了地。
刚站稳,一道金色的能量波就这么贴面而过,大地愣了愣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头不疼了……那道光最终落到受伤的女孩身上。
他只是误打误撞的成了附带的受益者。
“那个家伙并不算是敌人。他没有敌意。”分辨出刚刚那个金色能量团带着治愈的力量,零扭过头给大地解释。
这个时候黄金新人非常耿直的召唤出了一个闪光人偶,变成了怪兽。
“……”
“他正在往公园去。”零听着大街上人们的尖叫声,面无表情。“那个飞船的位置。”
“他没有恶意?”大地不确定的问。
“……说出来你肯能不信,没有。”无视房屋公路碎裂的声音,无视大街上四散奔逃的人,零一脸淡定。他确实判读不出任何攻击性的情绪。
“怎么可能没有!那个外星人在破坏地球!快去杀死他!”
衣领突然被揪住了,零看着守林人的大脸,看着他指着渐行渐远的怪兽唾沫横飞。
“是人先攻击的。”他敛着眼,轻轻的说。
“你说什么!你这是在怪我吗?!保护地球难道不该是你们XIO的责任吗?!那外星人刚刚可是在召唤怪兽!”
“各位赶紧去避难吧。”大地连忙上来打圆场。他花了好一会功夫才把两人分开。
守林人忿忿不平的啐了一声,跟着两个女孩去避难了。
零没说什么,他安静得有些令人不安。
“零?”大地握住零的手,看着黑色的雾气一闪而逝。他拧紧了眉。
“我很好。”零点了点头,面色如常。他指了指那个金色的怪兽。向大地示意。“该你出场了,英雄。”
大地拍了拍零的肩。他的表情还是有些担忧……零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大地变成了巨人。
零站在原地,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
“好久不见。”
他平静的扭头,与鹰面的怪物贴面相视。阴冷的雾气拍打在他的脸上,黑色的粒子像是空气中的浮灰……他们又见面了。
“暴戾的心。”金属质感的利爪敲打着零的胸膛。
怪物低低哑哑的笑着,沉重的喘息夹杂着毫不遮掩的嘲讽。他看着零困惑而纠结的眼愉悦至极。
“天知道你刚刚多么想杀死那个人类。”
零悚然,他无法反驳,因为他清楚的明白那个想法未经任何外物的影响,直白的剖析他的心。
“在被作用于试验前你也并非人类,你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像是行走在羊群里的孤狼。”
“我没有攻击的能力。”零轻轻的反驳。
“我是安全的。”
这是真的,无论身体里蕴含的力量还是精神力……他全部无法攻击,不是不能那么做而是……仿佛攻击与毁灭的那一部分本能被分离了出去。
就像那次,他明明已经抓住了那克尔星人的精神,他完全可以捏爆它吞噬它,但却只能控制。
他无法攻击。无法摧毁。
无法造成直接伤害。
视野里的那张铁面像是被砸碎的玻璃、被撕扯开来的幕布……管他什么,它消失了。
冰冷、压抑的黑色雾气包裹着他。
如影随形。
“终有一日。”
它这么说着,发出低哑而讽刺的笑声,它真的消失了,散尽前怪物狰狞的爪敲击着零的心脏,像是在咏叹像是在诅咒——
终有一日。
鹰隼会找回它的羽翼利爪,炽日会找回它的辉光。
“……”零虚脱了一般的倚靠在树干上,两方交涉间,冷汗早已湿了背脊。
“零?零,快来XIO医疗站!”大地的声音从终端传来。
在零两厢对峙的过程中大地那边已经搞定了。怪兽与巨人同样消失在原地。
“了解。”轻轻的呼了口气,大地的声音让零产生本能的依赖感……他揉了揉太阳穴,打起精神。
至少一切不会来得太快。不是吗。
南川UNVER日本支部部长得知消息之后已经到到达了XIO日本分部,零当然不可能出面——要是他稍微有点异样被对方怀疑,那可就麻烦大了。
来自神木队长的讯息,要求零就呆在XIO医疗站观察黄金星人。一时半会别回总部。
“收到。”点了点头,零百无聊赖的看着护士姐姐忙碌着进进出出,继续对着天花板发呆。
大地被叫去根博士研究黄金星人脑电波数据了。
琉依他们还在研究那个飞船,大家各有各的事做,唯独他乐得清闲。
视线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个黄金星人的脸上,对方随时有肯能醒来,他不得不有所防备。
……但他可没有想到这个随时来得有这么快。
看着豁然睁开双眼的黄金星人零愣了好一会儿,随即他下意识的后退——真见鬼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极度不稳定,焦躁、急切还有恐惧填充着他的心……
这种情况下绕是你是一只温和无害的兔子也TM能暴起咬人!
他慢了一步。
黄金星人的速度比他更快!对方甚至为了捕捉他还用上了自己的超能力!
“那个家伙就要来了……”神神叨叨着,黄金星人反剪住零的双臂,空余的那只手扼住零的咽喉。
“为什么挟持我?”零表现得非常冷静,扼住喉咙只是一个假动作,他甚至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力道。
不过这回自己恐怕要被扣工资了……这么轻易的被负伤外星人挟持什么的……还好他今天穿的便服,不然真的是丢了一把XIO的脸。
“我需要你的帮助。”两人开始用精神交流。“毁灭了我母星的怪物就要来了,它要的是卢迪安身上所蕴藏的黄金星的能源。”
“你刚开始准备回到飞船那边是为了离开地球?”
“……是的,但我发现那是无意义的,加高尔贡不会放过它所遇见的能源……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体内有如此庞大的能源储备,但你已经被盯上了。”
“真是一口想吃成胖子,我可不认为他吞得下。”零脸刷的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被盯上意味着他的身体状况有可能被暴露。
这是他的逆鳞。
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身份暴露,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好不容易过上的平静生活就这么被轻易的打破!
“做个交易。我会帮你控制住那个怪物,顺便帮你分析出它的弱点,攻击的事情交给你了……在它开口说话之前,让它滚回地狱。”
零低着头,眼帘低垂,厚重的阴影挡住了他面部的神情……他必须这么做,因为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神情是如何冰冷暴戾,带着骨子里的凶狠还有恶意。
“拜托了。”
大地及其它XIO队员们纷纷破门而入,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黄金星人。
“卢迪安呢?把卢迪安还给我!”一拍即合的两人非常默契的演起了戏。
零非常配合的当着人质,露出了紧张的神情。他甚至敬业的一边小幅度的挣扎着,一边憋了口气仿佛真的是被呃紧了咽喉难以呼吸的样子。
这位飙演技飙得可开心的货甚至苍白着一张脸,眼睛里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厉害了啊,我的哥。”表面一副剑拔弩张的气氛,绑匪和人质内心戏也是很足。黄金星人非常佩服的感慨着。
“承让承让。等会估计大地会要求换人质。他手上就是你的卢迪安,你自由发挥就是了。”零非常耿直的卖了队友。
“大地?他的通讯设备有非地球的力量,他就是那个巨人吧。”点了点头。黄金星人配合着后退。
“你们黄金星人的洞察力真是可怕。”耸了耸肩不置可否。零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外面的天空突然破开黑色的大洞,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悸的神色,神话传说中的那个蛇发的怪物再度光顾了这颗星球——
要把一切阻拦它的化做石像沉入海底。
情急之下大地果然提出了交换人质。黄金星人顺势松开了零的束缚。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零避开监控,轻轻的捏了捏大地的手指,示意自己没事。
“他是可信的。”零压低了声音。
“我信你。”点了点头。大地冲着黄金星人走了过去。
黄金星人第一时间抢回了卢迪安,他背后的自动门非常巧合的打开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跑了出去。零眨了眨眼睛,看着冲上去冒冒失失的堵住门的博士眼睛里闪过些许讶然。
他在帮大地隐瞒身份。
原来如此。发现大地那差到爆的掩饰的可不止他一个。零笑着像博士点了点头,向后退着,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医疗站。
他悄无声息的退场,要去奔赴战地,竭尽所能。
无人的角落,零踢了踢脚边被他拆卸下来的监控,眼睛瞬间被黑色占据。
他面色森严的凝视着与艾克斯卢迪安缠斗的怪物,精神力化做天矫的雄鹰,黑铁色的羽翼豁然展开,它拍打着双翼扶摇直上,冲破层层叠叠铅灰的云层在高空中打着圈的盘旋——
与此同时大脑忠实的回馈着来自于怪兽的讯息'加高尔贡,神话中能将人变做石像的蛇发美人,现在看它这副尊容怕事算是怪兽中的美人了吧???它中间的那个脑袋的嘴里是一个狰狞的眼球……正是那颗眼球,能索取人的性命!
它的弱点亦是那颗眼球。
在它张嘴致人死地的时候,是唯一反击之机!
将大脑回馈的情报传递给大地他们的时候零整个都在细微的战栗。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颤。
应为他不确定自己的精神是否能迅速控制加高尔贡……能控制到什么程度……任何不确定的假设都有可能危及到大地他们的生命。
他的力量是未知的。
但他必须要等待时机。必须得在怪兽张口的瞬间完成控制。
“零,保持冷静,没事的。”艾克斯和大地清楚的感受到了零精神链接带来的不安与自我怀疑。
大敌当前,唯有挺身迎战,他们选择相信零,并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付给对方。
“……”没有回答,零绷着脸,操纵着鹰持续盘旋,还没到时候,他在等待……等待那家伙张嘴的时机!
冷汗大滴大滴的滑落,呼吸不自觉的加重了些……见鬼,他紧张极了。
大地的性命正托付在他的手里,这个认知让他不得不动容。
他不敢承受失败的代价……若是应为他的失误使地球的英雄、大多数人类的信仰死去……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永远不会!
哈……别扯了,他从来不在乎素不相识的人的感受,人类的未来地球的命运什么的都见鬼去吧!……他只是……只是无法接受没有大地的世界。
应为大地是——他的光啊!
目呲欲裂,零那么愤怒那么狰狞,他挥开双臂,磅礴的精神力量如同贯彻天地的长虹。
高加尔贡——睁眼了!
鹰刹那收起双翼,如同黑色的箭矢,冷利的光照耀在它金属质感的领羽上,像是破空的黑色闪电,末端燃烧着火焰与辉耀的电光。
它从高空俯冲直下,突的羽翼丰张,隐藏在羽翼下锋利的,倒钩状的利爪狠狠的没入高加尔贡的中间的那个头颅——
它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物质的防御无法抵御精神的活灵……
鹰准确无误的抓住高加尔贡脑内那一簇星火,意识的火焰惊觉危险降临,它惊恐的跳动着,但是为时已晚,鹰早已铸就了铁一般的囚笼。
禁锢它,不让它动弹分毫。
现在松气还为时过早——零目前的能力控制一个大脑已是极限,而高加尔贡,与其他怪兽不同,它有三个次级大脑,零忘记了它两侧的蛇发!
该死的!
在他发动力量的同时也暴露了自身,两条蛇发一只牺牲自己挡住艾克斯和卢迪安的攻击,另一只——直扑零而去!
解除精神控制最好的方法,就是杀死控制者本身!
这一刻猎人与猎物倒换了过来,零悚然——但他不能后退不能分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条长蛇张开了獠牙。
他当然不能分心,一旦分心就是满盘皆输,甚至会连带着大地他们也会遭受波及。
腥臭的唾液喷洒在零的脸上,高加尔贡意识到了零身上具备的庞大能源,蛇睁开了黄金色的眼仁,如此贪婪如此冰冷,它想要吞噬他。
“一口可吃不成胖子。”零眼皮跳了跳,他抿着唇。短暂的惊恐后紧接着却是麻木与呆滞。他凝视着眼前舒展的獠牙,就像是感受到了死亡拂面。
柱状的,弯月形的獠牙缓慢而残忍的扎入了零的双肩,零被巨大的咬合力压得跪倒在地,他听到了自己肩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悲鸣……蛇并没有急着拆吃入腹,而是打算缓慢的享用这一顿圣餐……在这战场上。
炽热的,脓腥的血迫不及待的涌出身体,零绷着脸咬着牙没发出半点痛呼,他只是坚定的指示着鹰牢牢拽紧高加尔贡的精神,不让它那能将生命变成石头的眼睛起到实际的作用。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如此正常的血……没有炽热得像是熔岩,没有强酸那般的腐蚀性,像是人类那般的,温暖浓稠的血。
他的血是红色的。
眼前的一切有些模糊,他能看到蛇的獠牙中空的孔柱,像是吸管一样允吸着他的血——蛇是如此的贪婪,连一滴也不愿意浪费,要将他体内的能源完完整整的吞吃入腹。
真疼啊……
他的大脑一团乱麻,艾克斯的低吼几乎贯彻他的神经,唯独一道指令清晰并维持着,控制高加尔贡。控制住它!
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疼痛逐渐远去。被冰湖包裹一般的冷爬上来背脊。
原来这就是“死。”
零咋吧着眼睛,雄鹰崩直了双翼,利爪依旧拽着火焰不愿分开,它悲鸣着,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蛇突然愤怒的绷直了身体,它被拽住了,艾克斯双臂死死的拽紧了了蛇的吻,将它上下两边扳开。卢迪安全弹发射,数以千计的弹火倾斜而出——如同坠落的星河。
蛇的獠牙顺势抽离出零的身体,高加尔贡发出凄厉的悲鸣。
它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青灰色的血管狰狞的暴突,它像是巨人观了那般膨胀起来,皮肤被撑成恶心的红白色。
零身体产生的能源存在于他的血液与每一部分细胞里,无人能直接承受如此庞大的力量,窥伺它的必将付出代价。
高加尔贡像是被注满了氢气的气球飘浮了起来,在半空中爆裂成一道血花。
结束了。
零像断了线的纸鸢跌落,他全身疼的厉害,像是被碾碎了一身的骨骼。
意识里最后的影像是艾克斯向他伸出了手臂,小心翼翼的将他捧起。
咧嘴扯出一个狼狈的微笑,两眼一黑,零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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